时光之闸

[胜出]弟控才不是变态!

暴走系金丝雀:

*轰乡胜己×赤谷海云


*有人吃旧设幼驯染吗!!!


*可以与《你才弟控,你们全家都弟控!》对比食用


*本来想放一张官方的旧设绿谷,结果插不进图,就很伤orz 总之非常可爱就是了!!!


 


 


 


 


 


 


 


 1. 初识


 


他的右半边刘海儿长到可以把右眼完全遮住,看上去死气沉沉,阴里阴气,而本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


 


他最喜欢的事情是拿着书坐在窗台上,一窝就是一下午。除了日常吃饭和去厕所等特定生理需求带来的物理行为,他基本上不怎么出现在家人的视线范围内。


 


托了“厌世脸”这道关系,赤谷海云从小就没什么玩得来的朋友,好在他本人觉得清静是福,没什么值得惋惜的。


 


倒是有个看起来头发很扎手的小子经常跟他屁股后头烦他。


 


“嘿,我叫轰乡胜己,你呢?”那个自来熟小子从背后一把搂住赤谷的肩膀,两具身体撞在一起,那副小身板瘦的得全是骨头,硌得轰乡胸口生疼。


 


赤谷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拍掉了“咸猪手”,两只小手抓着书包带接着往前走,直接无视了他。


 


“哎,我跟你说话呢!”


 


轰乡胜己——赤谷一面尝试无视掉在周围那道吵吵闹闹的声音,一边翻着印在脑子里的档案夹,之前听说过这个小孩,经由他的理性判断后,这人被他分类到“天生自大的孩子王”一栏里。


 


轰乡胜己=清净生活的消失=绝对绝对不要和这个人有过多接触。


 


赤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小脑袋。


 


轰乡眼睛一眯,见有机可乘,准备第二次再从身后偷袭他,结果被赤谷一掌接住了欲要再次冲过来的脸。


 


他像个没在关节处上油的机器人,一顿顿地回头,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闪着红色的杀意,“离我远点。”


 


说罢,手腕一折,一把把轰乡推了出去。


 


他一个没站稳,愣是向后倒了好几步,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呆呆地目送着赤谷海云走远的背影,轰乡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事情一样无声地笑了。


 


——别这么冷漠嘛。


 


 


 


2.关于“诅咒”


 


赤谷海云蹲在地上,左手拖着下巴架在小膝盖上,右手用小塑料铲有一搭没一搭地舀着沙池里的细沙。


 


“我说,”沙堆上印下一道黑影,“你还能铲得再不走心点吗?”


 


赤谷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不速之客”蹲在他旁边,尝试以此表示亲昵友好。


 


轰乡比赤谷大一岁,在幼儿园大班,平时很少有能见到他的机会,碰巧每周三上午给中班上手工课的老师家里有事,才改成了和大班一起自由活动。


 


赤谷最讨厌什么?——一切室外活动。


 


有这个功夫他更愿意坐在屋里搞搞手工涂涂鸦,现在之所以轰乡还能在沙堆边看到他,全是老师拎着他的领子把他丢出去,让他“和小朋友一起做游戏”的功劳。


 


“跟我说说,你在玩什么呢?”轰乡用膝盖碰了碰他。


 


“跟你有关系?”


 


“别这么冷漠啊,我好歹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哎你别走啊!”


 


赤谷的小铲子也不要了,随手丢在沙坑里,两手拍了拍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轰乡胜己不死心,追上去跟在旁边接着碎碎念,“我觉得我还挺受欢迎的,你说你怎么就是不理我呢,你这样将来可找不到女朋友啊。”


 


赤谷瞪了他一眼,终于停下来了,“再跟着,小心我诅咒你。”


 


“诅咒”这个梗是小孩子之间幼稚的谣传罢了。


 


赤谷平时不苟言笑,一有集体活动就找不到他的影子,没人有机会和他有过正面接触。不知道从谁那儿开的头,几百张嘴以讹传讹,最后干脆恶化成了“赤谷海云可以诅咒别人”、“被他瞪一眼就会死掉”这样的谣言。


 


“诅咒我?”轰乡胜己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就你?”


 


“不信拉倒。”扭头就走。


 


“别别别,我信我信。”他一把抓住了赤谷的手腕,笑得一脸灿烂,“能跟我说说,你还会干什么吗?”


 


赤谷有时候觉得有些事情是命中既定的,就比如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那张傻兮兮的笑脸像暖阳照进了自己暗沉的生命里。


 


 


 


3.午睡(上)


 


有一就会有二。


 


自从上次赤谷没再排斥轰乡的“示好”,那个臭小子就像橡皮泥一样黏上了他。


 


吃饭来找他,做游戏也非拉着他,还和所有人解释大家传播的谣言都是假的,擅自说“小海云是个好孩子哦”的恶心言论——至少赤谷觉得很恶心。


 


这些他都忍了,直到在午睡时,轰乡抱着小枕头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扒头,这一幕还碰巧被翻了个身的赤谷看到了。


 


见赤谷注意到了自己,轰乡还故意跳了两下,两只胳膊夸张地在头顶摇摆,又指了指门锁,示意他把门打开。


 


——怎么大白天就净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


 


赤谷默默把身子转了回去,心中循环默念“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过了会儿,赤谷估摸那个“橡皮泥”也该走了,暗搓搓地一回头结果就看见一双大眼睛透过门上的玻璃盯着自己。


 


——这单纯就是变态了吧???


 


赤谷正犹豫要不要把老师叫醒,结果就看到那双瞳孔倏地骤缩,以轰乡的身高应该是够不到门玻璃的,他大概踩在椅子或者桌子上。赤谷猜他八成是没站稳,摔了下去。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门口响起了“乒乒乓乓”,什么东西散落的声音。


 


——喂喂,没事吧???


 


尽管赤谷一向觉得“橡皮泥”皮糙肉厚,磕磕碰碰应该对那个臭小子造不成什么物理伤害,但他约莫用眼神丈量了一下玻璃到门槛的距离……


 


赤谷瞥了眼——老师还在睡。他掀开被子,套上拖鞋,蹑手蹑脚地下地,踮着脚尖够到门锁把门开了一道小缝,一只眼睛透过缝隙朝外瞧。


 


门忽地被人从外面拉开,赤谷失去了支撑差点跌到地上,结果被一双温润的小手接住了身子。


 


“小海云要小心哦。”他一脸笑嘻嘻地看着赤谷。


 


赤谷甩开了那双胳膊,见他没事就要关门送客。


 


“哎,我来都来了,不请我去你床上坐坐???”


 


“没必要。”


 


“啊?你看我为了见你都受伤了。”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膝盖上的淤青就开始哭诉。


 


“喂,碰瓷吗你?”


 


“我不管,今天你不放我上你的床上躺会儿我就不走了。”


 


平时赤谷是该说“爱走不走”,然后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和关门声,结果今天鬼使神差地愣是把那句给咽了下去。


 


赤谷海云:“你自己没床?”


 


“嘿嘿嘿,那哪能一样嘛。”


 


赤谷拗不过他,这人又因为来找自己结果磕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虽然都是他自找的),于心不忍,放他进了屋,还让他小心点,别吵醒别人。


 


轰乡胜己拍着胸脯跟他保证,你放心,我除了小海云,谁也不打扰。


 


——上辈子多大仇,这还和我杠上了是怎么着?


 


赤谷心有不满,向来有点洁癖的他又看着轰乡鞋也不脱就在自己床上滚来滚去,瞬间觉得刚刚那一下摔死这货都死有余辜。


 


 


 


4.午睡(下)


 


“啊,果然还是小海云的床比较软啊。”


 


“啊,这就是小海云的枕头。”


 


“啊,这是小海云的被子。”


 


“啊,空气,被小海云的味道包围……”


 


那张被他自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脸被赤谷一拳捶了下去,吃了结结实实地一锤头。


 


“你是变态吗!!!”赤谷不敢大声,只得用气声对他嚷道。


 


“来啊来啊,你也睡你也睡。”轰乡往里窜了窜,十分骚气地拍拍床。


 


赤谷防备地盯着他。


 


“哎哟,我又不会吃了你,防我干嘛!”


 


赤谷心想,这人要是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大不了就是叫老师过来,最后混个鱼死网破也比丢了“节操”事小。


 


他背对着轰乡,全程神经紧绷,时间被放大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红血丝一圈圈缠上眼球。


 


忽地腰间一沉,一只胳膊搭在了上面。


 


“喂……”赤谷挣扎了一下,无果。


 


他尝试着把那只胳膊抬起来,结果不知道是那条胳膊死沉死沉还是自己力气太小,愣是没能挪动。


 


赤谷以为轰乡是故意的,盘算好时机,他猛地回头,结果看到的是那小子昏昏睡成死猪一样的脸。


 


叹了口气,心想他下次再心软把这人放进来他就是猪。


 


把头转了回去,一中午和轰乡的“斗智斗勇”也扰得他心神劳累,眼睛一阖,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没能有机会看到把头窝在他背后的,那双睁得正圆的猩红色的眼睛,那里面哪里还有睡意。


 


 


 


5.IN折寺


 


有些人的“行为字典”里撩妹是一种天赋——一举一动一句无心的话,撩妹于无形。


 


臭屁也要有天赋的——这是赤谷海云自己总结出来的“生活经验”之一。


 


而以上两者相加结合就是轰乡胜己本人。


 


也不知道轰乡从哪摘的野花,从开春开始就每天上学都戴着一小朵。


 


起初赤谷以为他是留着自己“孤芳自赏”,后来发现他竟是拿来送人的!


 


人间惨案。


 


他就看着轰乡举着弯着茎秆的小花,四处散播他的“男性荷尔蒙”。


 


赠送对象是没有规律的,比如今天送班上女生一朵,明天就去楼道里随便拦个姑娘,十分中二地先夸她一句“今天的您真美丽”,然后再把小花送出去。


 


轰乡本来长得就不赖,加上这一举动,惹了一屁股“桃花债”,光顾他鞋柜的情书每日络绎不绝。


 


到头来还是去找赤谷求助。


 


“不管。”


 


赤谷手里翻着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抬头瞥了一眼双膝跪地,在自己面前土下座的轰乡胜己,摇了摇头,继续把视线拉回到书中去。


 


“别啊小海云,我这些天……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啊……”轰乡痛哭流涕。


 


“我逼你去撩妹了?”


 


“没……”


 


“我逼你送花了?”


 


“也没……”


 


“那就别烦我。”


 


“别啊,别这么绝情。”轰乡站了起来,拍拍裤子,把头探到赤谷握着页脚的两条胳膊之间的圈子里。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从下面钻到自己胸前,赤谷吓了一跳,眼神防备,“你干嘛?”


 


“嘿嘿,借我躺会。”轰乡顺势把脸埋到赤谷大腿上,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


 


赤谷伸手就是一本书砸在轰乡后脑勺,手下一点情面没留,“给我起来。”


 


“我不。”


 


“起来。”


 


“我不。”


 


“现在你的○○在我的脚下,限你一秒起来,不然让你下半辈子,呵呵,床事想都别想。”


 


这回轰乡格外老实地站了起来。


 


 


 


6.惊喜


 


轰乡胜己最近好像在瞒着他做些什么事情,行踪诡异,也不像以前那么黏着他走了。


 


赤谷倒希望他能在这个状态保持下去。


 


直到星期四晚上,轰乡发了条短信给他,问周五晚上有没有空,想约他去个地方。


 


赤谷:“怎么,入了传\\销组织终于决定拉我入伙了?”


 


轰乡:“你看你,净往坏处想,你看我想那么不着调的人吗?”


 


赤谷:“那你……?”


 


轰乡:“哎,具体你别管了,明天只管跟爷走,包君满意。”


 


赤谷:“……”


 


放下手机的赤谷,抱着小熊又翻了个身。


 


想想轰乡近来的诡异行为他还是觉得多个心眼总没坏处。


 


第二天上课时,坐在赤谷右手边隔了两列的轰乡脸上一直保持着迷之笑容。


 


平时就够傻的了,现在看上去比之前还傻。


 


终于捱到了放学。


 


一响放课铃轰乡就闪现到赤谷面前催他,“快点收拾,那地方离这儿有点远。”


 


赤谷心说你怕不是要把我拐到一个我不认识地方,然后卖我器官吧?现在不是净是这种熟人作案的案例吗!


 


轰乡拉着他的手腕,带他下了地铁后左拐右拐,周围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只是对赤谷来说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记忆了。


 


最后停下的这个地方,让赤谷摸不到头脑。


 


从两人幼儿园毕业到如今升上折寺的初三,少说也有九年了。


 


小时候的那家幼儿园早就搬迁了,现在两人眼前的这块地界已经成了荒地。


 


轰乡腿长,那扇铁栅栏本来就不高,他踩着铁栏杆间的罅隙,说迈就迈过去了。


 


留下背着单肩包的赤谷在原地吹冷风。


 


“来呀。”轰乡不解。


 


“我……”


 


轰乡回头打量了一下赤谷的腿长,内心:……


 


“哎哟,这还不好办吗!”


 


轰乡让赤谷站在门外,双手掐住他的腰。


 


“你等等,我有种不好的预……”他还没说完。


 


轰乡就已经把他举了起来。


 


哎嚯,这小子平时看着身板弱不禁风,没想到……还挺沉!


 


轰乡脚底踩到小石头,一个没站稳,向后面倒退了几步,手上还举着赤谷。赤谷的单肩包好巧不巧地砸在轰乡脸上,失去视线他瞬间没了方向感,向后就是一个倒栽葱。


 


“啊啊啊——”


 


赤谷觉得自己打生下来就没这么狼狈过,他摔了下去,准确地说是被轰乡仰身掐着腰骨头种到地上的,还是脸着地。


 


他愤愤然地想,轰乡胜己这回算是把他从小到大打的脸都一次性还回来了。


 


“啊哈哈,抱歉抱歉!!!”轰乡站在赤谷身边,看着他手里拿着纸巾捏住还在流鼻血的鼻子,第一百次打着哈哈鞠躬道歉——实在没什么诚意。


 


赤谷被他吵得没了耐心,“你拉我来到底干嘛?不会就是为了摔我一下吧?”


 


“不不不……”


 


夕阳下的轰乡竟显得有些窘迫,“是带你来个地方的。”


 


他带着赤谷,绕过正对大门的教学楼,来到了后院小操场的小沙池前。


 


那里已经不再是“沙池”,已经成了一小片花海,姹紫嫣红地种着花花草草。


 


把赤谷那双常年死气沉沉的眸子染得五彩缤纷。


 


“你……”


 


“当当当!怎么样,惊喜吧?”轰乡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还……还行吧。”赤谷还捏着鼻子,把脸变扭地撇到一旁。


 


“今天是你生日,一个月前我就想在这里种上各种各样的小花,毕竟这是第一次和你好搭上句话的地方,我要让你知道,”说这话时,他的的眸子里熠熠生辉,坚定不移,“经我家小海云手上摸过的地方,可令山海不移,花开漫山遍野!”


 


“题外话一句,那个小铲子我现在还留着哟!”轰乡朝赤谷眨了眨眼睛。


 


这个wink弹出的小星星被赤谷在空中一巴掌拍掉,“说来说去还是个变态!”


 


 


 


7.礼物


 


第二年两人都升上了全东京最好的高中雄英。


 


为了庆贺,轰乡送赤谷一大束紫色的蔷薇花。


 


里面夹着的镶着金丝的粉色卡片一看就是轰乡胜己恶心审美的杰作。


 


赤谷连看也没看就拿出来撕成了碎片。


 


“小海云……你真的连看都不看一眼吗?”轰乡万分心疼地一条条拾起地上的碎纸片子。


 


“反正都是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赤谷坐在椅子上,不屑地睥睨着趴在地上捡垃圾的轰乡。


 


“……是的。”他抬起头,对着赤谷露出一道勉强挤出来的笑容,“确实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那、那不就得了吗。”


 


赤谷从花束里,小心挑出一支,用指甲一个个掰下上面的刺,“还有,这花你也拿走。”


 


“小海云留着吧,给你的。”


 


“我不要。”赤谷把桌上的小刺揽到手心,趁他不注意,拉起轰乡的连帽衫的帽子投了进去——一个恶作剧而已。


 


后来他看见轰乡把那些纸片很小心地收到了铅笔盒里,瞬间有那么一点好奇,只是一点点的好奇而已,他在心中狡辩到。


 


刚上高中的男生稚气未脱,还喜欢做些后来想起来时会觉得羞耻感十足的恶作剧——就比如这位同学若是穿的衣服带着帽子,就会被人“趁人之危”地把帽子倏地用力罩在头上,把整颗脑袋都塞进帽子里。


 


轰乡也被人这样整了。


 


更可怕的是帽子里还有赤谷悄悄放进去的蔷薇刺。


 


他叫着出去抖落帽子了。


 


背后做恶作剧的人还跟在他后面解释说里面的刺真不是他放进去的。


 


轰乡说没事,他知道是谁干的。


 


说着,他嘴角露出一道阴恻恻的笑意,“这都是小海云对我的爱哦。”


 


看得那人一阵恶寒,心想你们这都是什么情趣……


 


趁他出门的功夫,赤谷蹑手蹑脚地跑到轰乡的座位上,从铅笔盒里把刚刚的纸片子翻出来重新拼好。


 


奇怪的是上面没有赤谷想象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用来臭屁的骚话。


 


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一行——


 


“祝你永生都不知道紫蔷薇的话语,永远活在光明的世界里。”


 


莫名其妙。


 


赤谷摇了摇头,赶紧把“作案现场”恢复原状,再悄咪咪地忐忑回座。


 


果然他回去不久轰乡就进门了,看样子是处理好了“小海云对他的爱”。


 


他做贼心虚,把脑袋埋在书页里,不敢抬头盯着轰乡看,怕被对方瞧出破绽。眼睛里印着一列列日文,刚刚那一行花体英文却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到底什么意思呢?


 


紫蔷薇的花语是什么?


 


赤谷掏出手机,把它埋在书桌里,悄悄登录谷歌输入了“紫蔷薇花语”的词条。


 


教室里信号不太好,网页加载了很久。


 


“小海云在干嘛呢?”


 


颈窝间突然多了颗扎人的脑袋,把赤谷吓得手机都没拿稳,被他粗鲁地扔到书桌里,碰到最里面的那层铁壁上时发出“咣”的一声。


 


“诶……难道在上什么黄色网站吗?”轰乡一脸坏笑,湿漉漉的气息拍在赤谷白皙的颈间,暧昧的语气让赤谷打了个冷颤,脸烧得通红。


 


“要、要你管?!”


 


“是是是……我管不着……”轰乡抬起身子,把左手搭在赤谷肩上,“晚上还一起走?”


 


“嗯……嗯。”


 


“嗯。”


 


等轰乡走远,赤谷才舒了口气,把手机重新拿出来时,指纹解锁,原本一片花白的页面已经加载出来了。


 


看到最上面那行字时,赤谷手猛地一抖,背后一阵冷汗。


 


“紫色蔷薇代表——禁锢的幸福。”


 


 


 


8.花店


 


快到母亲节了,赤谷想着是不是该去花店买束花送给引子。


 


他是行动派,说干就干的那种。


 


周五晚上一放学,他下了地铁就直奔花店。


 


他拉开那扇玻璃门时,门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叮当”作响,店里放着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匣子》。


 


“您好欢迎光临!”


 


站在门口四十五度角鞠躬的店员和站在门口一只脚迈进店门的赤谷,两人表情双双凝固,前者脸上凝着恶心的微笑,后者面无表情。


 


不对,一定是他的开门方式不对。


 


赤谷摇了摇头,怎么进来的就怎么退回去。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店门——门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叮当”作响,店里放着优雅的柴可夫斯基的……


 


“您好欢迎光……啊!疼、疼!小海云别捏我脸啊!”


 


赤谷:“哦,不是梦啊。我还以为自己是被某只兔子引到了某个‘仙境’里。”


 


“小海云这是夸我‘此脸只应梦仙境有吗’,怎么样怎么样,我是不是帅气的疯帽子,嗯?”


 


“你是变态的红桃皇后。”


 


“好打击。”轰乡佯装失落,随即又活过来似的,满嘴跑官腔,“小海云要买什么花啊?”


 


“唔……向日葵吧。”


 


“没了。”


 


“没、没了???”赤谷睁圆眼睛震惊道,“怎么可能?”


 


“就是没了啊。”轰乡无辜地耸耸肩膀。


 


见赤谷有些失落。


 


轰乡:“不过……好像还剩一朵呢。”


 


“哪了?”


 


轰乡一把拉住赤谷手腕,扯到怀里来,他把脸埋在赤谷蓬松的头发里,途中还压倒了两根呆毛。


 


“你就是我最后一朵向日葵啊!”


 


“不过……”


 


“概不出售!”


 


 


 


9.真心话大冒险


 


中午,有一通电话打给了赤谷——


 


“喂?小海云吗?”


 


赤谷得了一种听到那股轻浮的声音就会冒无名火的病,“你打错了挂了拜拜。”


 


“别别别。”轰乡赶紧拦下来,声调也严肃起来,“实不相瞒,我有重要事情和你说。”


 


“啊?”


 


“其实,我……咳咳咳……”


 


“嘟——嘟——嘟——”


 


赤谷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忙音。


 


他平时被轰乡“调教”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会儿还是慌了。赤谷尝试着给轰乡拨回去,结果电话里反复传出来的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他习惯中午一个人坐在天台吃便当。


 


这一出闹得他紧张得大脑当机,便当都没来得及收拾,撇下饭盒就往教室里冲。


 


结果刚一开门,就听见屋子里一群男生的起哄声,紧接着就是嘴对嘴贴上来的一张温润柔软而湿热的唇。


 


赤谷:“……?!”


 


 


不知道谁起的头,A班突然开始流行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天午休,轰乡抽中了大冒险,被班里人出题——一会儿不管迈进班门的第一个人,无论男女,无论身份,都要去强吻。


 


他嘚瑟地挑眉,说这还不简单?


 


结果就有了后面这么一回事。


 


赤谷比刚刚还懵逼。


 


直到轰乡松嘴,他还是处于“状况外”的状态。


 


“嘿嘿,谢谢你啦。”轰乡很够哥们意思地拍了拍赤谷的肩膀。


 


结果直接导致赤谷一下午都沉浸在“啊好想去死好想去死”的自言自语中。


 


放学时。


 


轰乡凑过去,“喂,小海云,你……没事吧?不就吻了一下嘛!放轻松放轻松,relax啦!”


 


“我呸,你离我远点。”赤谷双手抱胸退步,恨不得这一下可以躲去三百里开外。


 


“别啊……”轰乡有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就是个玩笑……”


 


“我再也不会相信轰乡说的话了。”


 


这是赤谷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叫他的名字,结果还是在这样一个场景,搞得轰乡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还想给自己放一首《流浪者之歌》。


 


 


 


10.国王游戏


 


A班第一次远足去的是京都的一家林间小屋。


 


晚上男男女女背着老师们凑在一起玩起了国王游戏。


 


赤谷本来是不热衷这样的活动,结果硬是被男生们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第一轮抽到轰乡当“国王”。


 


赤谷打了个冷颤,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国王,我可以选择国王和其他号码牌的做什么吗?”轰乡一本正经地问道。


 


“没……没这么玩过的啊……”上鸣犹豫道。


 


“好的,我是国王,我命令国王和……小海云,你几号啊?”


 


赤谷:“告诉你才有鬼了吧!!”


 


“哎……你看他不配合国王。”轰乡一脸委屈地向众人求助。


 


结果众人纷纷“爱莫能助”脸。


 


赤谷把牌往地上一拍,深吸一口气,“我出去走走。”


 


等他走了没多久,轰乡也追了上来,但出奇地没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


 


最后赤谷实在没忍住,“你干嘛跟着我?我要报警了。”


 


“赤谷。”


 


听到轰乡这么喊自己,他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如果你还在生那天的气,我向你道歉,我骗了你……”


 


“随你便。”


 


“我不会再骗你了,所以……”他抬起头,神色坚定,一如赤谷过生日的那天傍晚的那样,“所以请你以后不要不相信我好吗?”


 


赤谷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圆月向石板路上洒上苍苍白光,轰乡胜己的五官像被它涂抹了层釉,精致而立体。


 


赤谷的嘴唇翕合,“你……”


 


没等说完,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现在我要开始说第一句真话了。”


 


“和我交往吧,赤谷海云。”


 


 


 


【完】


 


 


 


想了很久CP的TAG要怎么打orz


胜海?胜云?胜赤?最后放弃了直接打了胜出orz


 


最后再补一条,第八个故事《花店》最后轰乡被赤谷一拳揍飞,瘫在了仙人掌丛里,轰乡哆嗦着手脚还一脸“嘿嘿嘿”傻笑。为了不破坏那个浪漫气氛我就没写出来哈哈哈! (虽然并没什么浪漫气氛

【胜出(ABO)】与龙共舞(十杰PARO)

狐吻慾:

全文约15k。


参考及引用‘冰与火之歌’部分剧情。


 


爆豪家族为远古驯龙人后裔,于龙灭绝之后不断寻求孵化龙蛋的方法。


 


于女巫预言指引寻觅唤醒龙的关键,在森林找到仅仅四岁的出久,其后由爆豪家族抚养,第二性征分化为OMEGA后与胜己结下婚约。


 


前设两人有好感,抱歉我非常懒写详细剧情。


原先考虑连载,但⋯还是一气呵成比较爽。


 


 


--------------------------------


 


 


你听说过吗?


铁王座之王,bakugou katsuki。


牺牲了他的挚爱唤醒真龙。


 


 


--------------------------------


 


 


 


00.


绿谷出久作了个梦。


 


他梦见庞大的赤龙围绕自己轻轻徘徊,鳞片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然后火舌迅速攀上他的肌肤,烈焰吞噬着他的骨肉,火苗窜进他的血液翻腾唤醒沉睡的灵魂。


 


试图将他的肉体焚烧殆尽。


 


 


 


01.


从梦中惊醒,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


 


胸膛犹如有股力量不断叫嚣,由心脏迅速弥漫至全身,灸热的烈焰将他吞噬淹没,彷佛想要撕裂身体并一涌而出。


 


近日频密的梦境让绿谷精神有些疲倦,反复的龙梦就彷佛想提醒他。


 


别忘记你就只是,唤醒龙的钥匙


 


绿谷抚摸着冷得鸡皮疙瘩的肌肤,不禁裹紧了怀里的毛领披风,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小胜狩猎回归的日子。


 


OMEGA的发情期让他整个星期足不出户,幸好赶在爆豪回来之前还是结束了,为于狩猎大会夺冠的爆豪,接风洗尘而举办的欢迎晚宴。


 


绿谷略快地向四周横扫了一眼,意识到侍女都从他吩咐在门外,才安心的站起来。


 


踏着不稳飘软的步伐于瓷砖走动,拉开寝室的窗帘,傍晚的彩霞透过玻璃窗洒落进屋内。


 


他伫立窗边,阵阵的凛冽寒风迎面而来,白雪覆盖于练武场,赤裸胸膛的青年紧握缰绳骑马奔驰,金发于余晖映照下耀眼夺目。


 


骏马于雪地四蹄翻腾,爆豪匀称健壮的肌肉薄汗淋漓,他左臂挽弓对准天上翱翔的猎鹰拉满弦,利箭飞驰而去。


 


箭矢划破天际,精准贯穿扑扇张开的双翼,传来短促的嘶鸣声,猎鹰从高空坠下,挣扎几下不再动弹。


 


驱马并行的切岛从马背纵身跃下,碎步捡起插着箭的猎鹰,情绪高涨的往爆豪说些什么。


 


肯定是说多一道下酒菜啊,绿谷想道。


 


 


 


02.


爆豪是远古驯龙人后裔,他的鲜血继承着远古天生战士的气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刚烈的雄性荷尔蒙,不惧寒冷并爱战。


 


他壮实的手臂纹有古图腾刺青,遵守着古老传统,用罕有古树提炼的天然树汁作为颜料。


 


而实际上绿谷知道不单单是手臂,复杂的古图腾甚至会蔓延攀爬于爆豪左侧整片的胸腔。


 


他只看过一次,于在爆豪分化为ALPHA那天。


 


后来他看了许多书才弄清楚,历史上记载着龙的时期,人民会挑选出最强大的战士,于他身躯留下被神庇护祝福的刺青,仅仅血液循环速度加快才会显现。


 


也就是说当你愈是清晰可见刺青,你距离死亡即是愈来愈近,因为你让最强大的战士迁怒。


 


绿谷知道子民都称爆豪是未来铁王座之王,七国内唯有他的力量足以称王,当时他表情一滞才缓缓点头默认。


 


因为他自此没再见过,爆豪胸膛上的图腾。


 


也就是代表爆豪从来没有用尽全力,也能够游刃有余将所有藐视他的人震压,是位绝对的强者。


 


相对,爆豪胜己的优点和缺点一样显眼。


 


从小到大都被捧上天的眷顾,使爆豪迅速发展成极致扭曲的自大,血统与自生强大的力量让他傲睨自若,飞扬跋扈。


 


绿谷眼前这抹身影披上一层单薄的薄光,而迎着夕阳的背后,于雪地留下冗长影子。


 


也许是被绿谷荡漾入神的视线注视得不满,爆豪终于抬头与他四目交投,腥红双眸裹彷佛写着‘看屁呀废久’。


 


绿谷吓得连忙避开对方的目光,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往相隔甚远的爆豪扬起笑容,用唇形述说。


 


小胜,欢迎回来。


 


爆豪只是瞄了他一眼,不屑的移开。


 


意识到他徘徊于胸前的视线,绿谷往挥手问候的切岛点点头示意,便迅速拉上窗帘。


 


他垂头一看,才察觉阔大又松垮垮的绸缎睡衣凌乱不堪,连钮子都扣错了次序,布料也有些许皱褶。


 


啊。


 


只顾着小胜,匆忙得连衣服都还没整理好。


 


睡衣对于爆豪而言是多余的,只会长期摆放在寝室一角,尽管他根本不会穿,但是上面却会沾有带着淡淡气息,足以安抚绿谷燥动的信息素。


 


因为他是个OMEGA,更是爆豪的婚约人。


 


 


 


03.


他原是于森林与狼生活,自拥有记忆后一直如此,直至爆豪家族发现他并决定抚养。


 


他是被女巫预言为召醒龙的钥匙,所以对于龙灭绝之后不断寻求办法的爆豪家族于言,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棋子。


 


因此第二性征分化为OMEGA后,他即是被迅速与作ALPHA的爆豪立下婚约。


 


对于擅自立下这婚事极为不爽的爆豪,理所当然当然与自己关系极不友好,更别想说他会替自己渡过发情期,只要能好好交谈就已经心满意足。


 


只是每逢发情期邻近。


也可能是出于ALPHA的占有欲。


 


爆豪都会命人从衣橱裹,拎出一堆占有他信息素的衣服扔到绿谷的寝室,而身上形影不离的红披风也会破例交到他身上。


 


毛领披风是爆豪父母于爆豪首次狩猎后送给他的,上面有女巫下咒的祝福,更是光己阿姨亲自缝制。


 


披风坚硬耐磨的艳红布料,手感粗糙,而毛领即是爆豪狩猎到手的紫貂裘皮,色泽光润而柔软厚实。


 


徘徊着ALPHA熟悉浓重的信息素,绿谷对此爱不释手,毕竟这仅限于发情期,加上平日他根本没办法接近爆豪的原故。


 


他都会趁发情期将整个礼拜折腾在披风,类近原始麝香,交杂紫罗兰叶与胡椒那强劲呛辣的余香,足够让他神迷癫倒。


 


要不是顾虑到生命安全,绿谷简直想要用它自慰,然后幻想到爆豪濒临暴走边境的样子,他瞬间熄灭这种无谓的念头。


 


今天是他渡过发情期的最后一天,浑身汗水与黏稠液体都让他感到不舒适,亦想起晚宴邻近他只好示意门外的仆婢替他换衣沐浴。


 


 


 


04.


镂空的雕花窗桕洒进阳光,潺潺水声伴随蒸气于浴室漾开,澡盆放满滚烫的腾水,仆婢洒进掩饰信息素的药材香料。


 


对于绿谷而言,滚烫的水温是最合适的温度,他喜欢浸泡于灸热之中,彷佛才会获得真正舒适干净。


 


“丽日,麻烦你替我将披风送回小胜的寝室。”


 


绿谷不同于其他傲慢不逊的贵族,他说话很温柔,不会随意向仆人发脾气,甚至能清晰记得每位侍奉他的仆婢。


 


替他收拾衣物的少女点头示好,圆滚滚的双眸充满活力朝气,栗发及肩让她看起来俏皮活泼。


 


丽日总是在想,像绿谷就是如此温柔的人,根本不适合囚禁于陡峭的堡垒,反而是在高原过着安定的生活。


 


风景优美的山丘上,头顶有阳光白云与他为伴,有风霜雨露为他沐浴。[1]


 


侍女将他身上整列钮扣逐粒解开,绸缎睡衣从肩膀敞开往下滑。


 


绿谷抬起腿就将全身浸泡于澡盆,将整个人完全被滚烫无比的水流所淹没,规律的水声,流动的暖意使全身也松弛下来。


 


替他洗净发丝身体,侍女便搀扶着绿谷站起来,拿毛巾替他擦干身体头发,他湿哒哒的脚掌踏在磁砖,身上还带着些许OMEGA的信息素,夹杂着爆豪强势的信息素。


 


绿谷换上厚实的暗蓝长衫外搭斗篷,腰系皮带和镀银扣环并穿着长靴。


 


 


05.


仆人鞠了个躬告退后,绿谷深呼吸口气,扶着栏杆走着通往堡垒大厅的楼梯。


 


雕工细腻繁琐的全铜吊灯,大理石铺着族徽图腾的地毯,奢华而不庸俗的装潢,对于绿谷而言这一切都是无比压抑。


 


对面这些社交应酬,他依旧有些不自在。


 


为迎接每年一度狩猎大会丰盛回归的战士,光己阿姨就会开放堡垒请邀于狩猎大会的参加者及其关系良好的他国盟友,举办了一场重大酒会。


 


大厅里回响着嘈杂的声音。


 


绿谷一眼就认到爆豪,灯光映照着他冷漠的面庞,毛领披风艳红得耀眼,他宛如理者般昂首挺立的身影以及不屈桀骜的灵魂。


 


他记忆裹的爆豪总是在独自战斗,永远不会认输,他驯服了危险强大的火花,将它禁锢在手心。


 


随着侍女的指引他坐到长凳,上鸣干脆移开位置让他坐在爆豪身侧,他们正与其他关系挺友好的家族成员啜饮杯中佳酿。


 


“绿谷你终于来了呀!”切岛替他倒了一杯陈酿的葡萄酒。


 


乐器的演奏声在耳膜而聚集,乱七八糟的信息素涌至鼻腔,酒精倒在杯里的水声,暧昧的调情、指甲刮过金属面。


 


“嗯。”绿谷点点头,被杂乱不堪的气味弄得头晕目眩,信息素也不自经的泄漏出来,又尝试摇摆脑袋寻回一丝清明。


 


狂躁高昂的人声于变成尖锐的嘈音。


 


自从频密的龙梦不断,他的身体状况也愈来愈不适,彷佛是些什么引导着自己,试图夺取他的意识和身躯。


 


爆豪很快就被光己阿姨呼吁上台,作为他未婚妻的绿谷也只好硬着头皮追随于身后,他走得很快,几乎是用缓跑的速度才追上。


 


绿谷迷迷糊糊的与一位女侍撞个满怀,于隔壁长桌的人们哄堂大笑,是堆年轻气盛的男人。


 


首次受邀出席,也就是狩猎大会落败于爆豪的对手,他们认为爆豪太过年轻,尽管见识过他的力量也不愿俯首称臣。


 


他们早听闻过爆豪胜己讨厌OMEGA,对于父母独断安排的婚约也极为不满,所以才会在选择在于宣泄失败的不甘。


 


‘真不概是路边拾回来的小野种。’


 


‘赢了上年的狩猎大会又如何’


 


‘反正也只是唤醒龙的容器’


 


低声的闲言碎语不住朝耳朵里钻,绿谷面色有些难看。


 


切岛见绿谷被欺侮顿时按压不住,上鸣只是捉紧他的肩膀,将视线投向爆豪,后者脸色都阴沈下来。


 


爆豪没开口,尽管他平日欺负绿谷,却很有分寸并不会做太严重的事。


 


更何况绿谷于上年狩猎大会的出色表现都有目共睹,自此爆豪也没有找他麻烦。


 


只见爆豪沉着脸愈走愈快,也不在乎的任由他们用恶劣低俗的语调讽刺着绿谷。


 


青年们彷佛是得到什么乐趣,倒是兴奋的深呼吸了口气,原先压低的嗓音高亢尖锐起来,吸引了少许人将视线投去。


 


‘你能嗅到他身上美妙的芳香吗,他未曾被标记的身躯,就像浸泡在蜜糖裹般诱人,是我嗅过最香甜的OMEGA。’


 


‘要是能抢过来⋯’


 


倘若从爆豪身边抢走他的伴侣,岂不是对于悠久血脉的家族而言是史上最大的蒙羞。


 


绿谷强迫自己忽视这恶劣的行为,想要迅速从他们长椅后迅速经过,追上爆豪的步伐。


 


大概是喝酒后壮胆,突然咫尺之间的ALPHA往他的后脖伸去,想要触碰他的腺体。


 


绿谷刚想挥手避开,熟悉强势的信息素于身旁漾开,只见爆豪眼底裹是压抑不禁的暴戾。


 


一瞬间,火药在男人一尺之隔炸开,掌心落在长桌瞬间炸毁,美酒菜肴洒满了一地,爆豪捉住他的脖子猛然往地下撞去,大厅传来一阵惊呼。


 


硝化甘油与强势的信息素蔓延开来。


 


“捡起你的剑,像个骑士一样。”爆豪轻蔑着试图往后退的男人,眉目间尽是鄙夷不屑。


 


男人既往没有无爆豪匹敌的能力,也没有战士该有勇于迎战的精神,在爆豪眼中他只不过仅仅是个虚张声势的窝囊废。


 


看着他们肆意享用家族提供的一切,诋毁废久他倒是也没关系,反正酱油脸他们会管,他也不想管这些闲事,但是想要触碰他的所有物?


 


想也别想。


 


爆豪憋在心里无处发泄的怒火翻腾。


 


余光看到绿谷慌乱的神情,爆豪脑海里彷佛闪过年幼时的景像,他将嘲笑废久的人揍扁在地而后者随着泪眼婆娑地扯住自己的手臂。


 


强者,应该要有容人之量。


 


“通通扔出去。”爆豪啧了一声,身后的侍从应声,立刻抓住他们的双臂扯出大厅。


 


很快宴会又恢复平静,对于战场上这种事经常发现也见怪不怪,又何妨他是在挑衅爆豪。


 


 


06.


来自西方的爵士及商人亦到访,试图拉拢准备成王的爆豪,他穿着得体的衬衫礼服。


 


“亚夏以东的阴影之地,有殿下想要寻找的东西。”爵士单膝跪下,青铜装饰的雪松木箱裹是摊放着精致细腻的牛皮地图。


 


亚夏位置厄斯索斯大陆东南方的一块楔形地块的尖端,是玉海与藏红花海峡交界处一座港口城市。[2]


 


也就是传说中被阴影笼罩,被称为阴影之地的区域,因而夜晚即是真正漆黑,即便是夏日最明亮的日子,天空也显得灰蒙阴郁。


 


尽管亚夏如此阴森恐怖,它却依然是一座长达数个世纪的繁荣港口城市。


 


来自世界各地的船只即使穿越广阔的海洋和凶猛的风暴也要来这里贸易,为了一些只有在亚夏的黑市里才买得到的东西。


 


据爵士得到的可靠消息指出,亚夏彼端的阴影之地,是被认为最可能存在龙的地方。


 


这个消息对爆豪家族而言即是晚上获得最好不过的礼物,为了振兴家族昔日的权威,迅速下令准备士兵粮草。


 


宴会差不多到了尾声,然后原本混乱嘈杂的大厅瞬间清场。


 


终于绿谷鼓起勇气追上准备回寝室的爆豪,开口说道。


 


“小胜让我跟去吧。”


 


“凭什么?”爆豪回头凝视着他,语气不温不热的反问道,腥红的双眸似乎更暗沈。


 


凭什么,区区一个OMEGA凭什么要跟上来。


 


“我不会让小胜添麻烦,我只想跟着⋯”


 


“你只想要证明自己对吧。”爆豪嘲讽道,注视着绿谷战战兢兢得连话也说不清的模样,莫名的不屑感于胸膛膨胀。


 


“你能够做些什么,OMEGA。”


 


博爱愚蠢的滥好人。


 


单凭一腔热血就想要保护他人的弱者。


 


怎么就不愿意对面事实,你只是个OMEGA


 


就连刚才差点被ALPHA触碰也无法反抗。


 


“明明只会掰开腿让人操的婊子⋯凭什么去管你能力以外的事!”爆豪将绿谷压向墙壁,囚禁于双臂之前。


 


这么不乐意躲在背后,当OMEGA该有的样子。


 


切岛想要上前制止说话愈来愈难听的爆豪,再次被上鸣按压。


 


“乖乖当一个被人操的OMEGA不好吗!?”爆豪握紧绿谷单薄着可怜的衬衫,犹如迁怒的野兽般呲牙,身上不自觉释放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


 


“小胜你⋯什么都⋯不懂⋯。”绿谷的声音柔弱压抑得就似于牙关的隙缝间逼出,汗滴于额头滑过脸颊。


 


爆豪清晰感受到绿谷本能屈服于ALPHA而颤抖的身驱,他甚至只能依靠自己的压制于墙壁的膝盖才能够站稳。


 


“就是⋯因为小胜很⋯强,所以我⋯才想要追⋯上来⋯我再也不想⋯拖小胜的后腿。”


 


绿谷明亮的双眸直视着爆豪,他脸色苍白,五官因强逼自己保持清醒而有些扭曲。


 


爆豪顿时觉得有些莫名的情绪撞击心脏,他猛然松开双手任由绿谷随墙壁而滑坐于地板,只留下一句说话便头也不会的离开。


 


“随你喜欢吧。”


 


作为BETA的妾仆被爆豪强势的信息素压垮,只有作为ALPHA的切岛与濑吕勉勉强强将绿谷扶起来送回寝室。


 


 


 


07.


出行队伍于黎明启程,约五十人。


 


绿谷在马厩牵着一头鬓毛银的白马,看起来精神抖擞,手裹捧了一把粮草喂它,又轻抚它柔滑而富有光泽的毛发。


 


这是爆豪在光己阿姨半推半就地送给自己的十四岁礼物,是匹个子较小只的母马,他总是在想是否年幼时他总是翻不上马背,小胜才会挑选这匹白马送给他。


 


然后他又摇摇头,小胜怎可能在意这种事情。


 


堡垒外是已经准备就绪的兵军,分别以切岛、上鸣、濑吕以及爆豪为首,除了小胜通通都换上一身盔甲。


 


绿谷衣着简单而干练,宽袖外搭墨绿马甲,衬衫袖口收紧,长裤长靴,看起来简洁飒爽。


 


“啊,这不是爆豪送给你的马。”切岛双手握缰,把脚伸进马镫,早以准备好出行。


 


“哦哦哦怎么可能!”上鸣难以置信的说道,他与濑吕都是在上年狩猎大会认识,自然不知道早以与他们一起生活了快五年的切岛所知道的。


 


切岛是爆豪偷溜出堡垒时认识的。


 


当时年纪尚小的爆豪差点栽在邻国派人偷袭他的骑士手上,幸好被切岛看不过眼帮了他一把。


 


但是经历过生死攸关的爆豪虽然嘴上嫌弃,却义不容辞就将半死的切岛抬回堡垒,在所有人面前草率的邀请他成为家族的骑士。


 


幸好切岛亦没有让爆豪丢脸,凭着自己战斗能力成为了家族不可取代的重要一员。


 


爆豪只是瞄了一眼,便吹响清晰明亮的口哨。


 


一匹烈性黑马发出狂野不羁的嘶鸣,随后他翻身上马猛地扬鞭,径自催马狂奔。


 


绿谷很快反应过来,翻身上马握缰并夹近马肚,策马追上骑着黑马直奔的背影。


 


“不是说好出发前先说一句吗!?”濑吕咆哮着,往军队挥手示意出行。


 


随着地图的带领沿途山路崎岖,坡路陡峭,遍地岩石,他们越过高低起伏的丘陵。


 


直至黄昏之际,最终决定于森林暂时扎营停留一晚。


 


河水即使在正午的阳光下也是黑色的,并且闪烁着浅绿色的磷光。[2]


 


穿过高至小腿的杂草,绕进茂盛的机木,长途跋涉之后绿谷觉得小腿酸疼无比。


 


安排粮食后,他们便围起营火前倾诉,绿谷注视眼前跳跃的火苗,不禁发呆。


 


烈火中似乎是想要透露些事,不断吸引他往前靠前,意识也许是因为疲倦而瘫慢起来,于火焰里一双翠绿色瞳孔与他对视。


 


一阵无形并灼热的力量似乎是想要撕裂他的身体,让他的思想开始变得朦胧。


 


灸热滚烫的感觉再次于体内沸腾,突然营火烧得更猛烈,浓烟滚滚,害得绿谷下意识紧闭着双眸,感受到隔着眼皮的刺眼白光闪过。


 


后领被猛然往后一扯,让他清醒过来。


 


绿谷再次醒来睁开双眸,闯入眼廉的是爆豪不悦愤怒的面容,然后就被一手扯住衬衫后领扔进帐篷,他疑惑的坐在凉爽而昏暗的丝帐里。


 


欸?


 


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在帐篷里再三犹豫,然后就听见爆豪烦躁的语调。


 


“闭嘴垃圾。”


 


果然小胜还是厌我麻烦,绿谷用手臂蔽住脸颊失落的闭上双眸。


 


 


 


08.


于临近凌晨之际,武器碰撞所产生的尖端声音不停徊响,绿谷顿时吓得清醒过来。


 


从帐篷跑出来,映入眼帘的是犹如泥土般狰狞无比的胶状物。[3]


 


它炯炯有神的双眸里映出异常嫣红光泽,而爆豪即是被囚在其中,他掌心跳跃的光花牵起烈焰风暴掀起的火海。


 


“小胜!!”绿谷跌跌撞撞地想冲过去,并被濑吕用布料拉扯回原地。


 


“冷静点!这东西捉不住!”


 


绿谷脑中也在疯狂地转着各种想法,被因爆豪痛苦的面孔刺激得愈是清醒。


 


“上鸣用匕首瞄准它眼睛,濑吕将我用力扔过去,等我捉到小胜的手再将我们扔到一边拉离距离,然后切岛迅速将大树劈开,把它囚起来!”


 


得到指示后上鸣在腰间投出匕首,往怪兽双眸掷去,同时濑吕从肘部射出类似布料的东西圈住绿谷的腰间将他用力砸向爆豪。


 


怪兽发出仰天长戈啸,意识到绿谷朝着它砸去便朝他转过身体。


 


绿谷迅速往爆豪伸手并喊道:“小胜!握住我!”


 


然后开始吟唱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浑身有着红色纹路逐渐将肌肤覆盖起来,若隐若现的气流也在他的四周累积起来。


 


他握紧爆豪的手腕,烈风于绿谷的剑爆发,黏稠的怪物与爆豪分开,粘着物四散。


 


“绿谷!绷带被火陷烧断了!”几乎是一秒之内的事情,他失去重心的往后摔,原先紧握爆豪的手也被逼松开。


 


眼看怪物暴走的想要攻击自己,接着响彻云霄的爆破将它被猛烈的撞开。


 


绿谷觉得自己被庞大的气流撞得天旋地转,因使用不般配的力量,让浑身上下的骨头关节似乎被折断压垮。


 


果然他还是无法完全承受继承的力量。


 


爆豪在半空调整好姿势并抬手掌往怪物爆破,直冲去早以准备就绪的切岛面前。


 


啊,小胜总是能理解我的作战计划。


 


绿谷余光看见怪物仰天长戈啸,然后被倒下的大树倒塌在地面瘫软抽搐,黏稠物飞洒一地。


 


命悬一线间的绿谷只感觉自己托起就被包围在怀里,耳边只剩下一阵规律的流水声,失重感汹涌而上,湍急的水流让两个人被河水推向更远处,鹅卵石摩擦到肌肤带来疼痛。


 


浑身被冰冷的河水冲撞,绿谷努力仰着脸保持呼吸,却于过快的水流下变得徒劳无功,他只好本能的攀住爆豪。


 


终于空气再次吸入鼻塞,身体没依靠的轻飘起来,熟悉的信息素于鼻息间徘徊,才察觉原来是爆豪将他背起来。


 


他也忘记自己多久没被爆豪背起。


 


是十年前、还是十二年前?


 


还是说,从来都没有。


 


爆豪稳健的步伐让绿谷本是疲惫不堪的精神更薄弱,不一会儿就难以自持地合眼入了梦乡。


 


他突然想起很悠久的事情。


 


 


手指微微动弹,不知过了多久,绿谷才愿意从梦境中抽失自己的意识。


 


绿谷缓缓地睁开眼,慢慢适应着有些刺眼的阳光,剧烈的痛楚唤醒他部份麻木的的神经,手臂的骨折让他咬牙闷哼了一声。


 


他半靠在墙壁等待痛楚的减退,浑身的骨头彷佛都微微颤抖,对焦后的双眸看见的是一个背光的身影。


 


“⋯小胜?”喉咙的干涩得让他牵扯着疼痛。


 


眼前是用树枝柴木架起的火堆,熊熊烈火将整个洞穴映照得分外明亮。


 


爆豪那俊美的脸庞也挂彩了,发丝因粘糊的鲜血和汗水通通沾在脸颊旁,浑身都被鲜血染湿弄脏。


 


“小胜你没事吧?”


 


爆豪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眸,看着浑身瘀青伤痕的绿谷差点说不出话,他没想过绿谷醒过来后会是率先关心他。


 


你的手臂可能再也用不到啊。


 


你可能再也无法战争啊。


 


“你这小子、为什么!”⋯明明就很害怕。


 


他清晰感受到绿谷握紧他手腕颤抖的手,于眼眶打转的生理泪水。


 


“因为小胜⋯在我心中的地位可以战胜一切恐惧啊。”


 


爆豪突然想起上年的狩猎大会,他向绿谷怒吼着,你凭什么跟我站在同一个赛场上,区区一个OMEGA!


 


最终绿谷语气如此笃定,从他手上夺取胜利的橄榄桂冠。


 


‘因为我不想要再拖小胜后腿。’


 


他啧了一声,将原先翻滚在嘴边的脏话吞咽下去,抿紧双唇,只希望这里昏黄的火苗能够掩盖他泛红的眼眶以及通红的耳尖。


 


入夜的温差有点大,爆豪倒是因个人体质没什么影响,反而是绿谷冷得颤抖也不愿意靠近他一直蜷缩在角落里。


 


“你怕我吃了你吗?”爆豪再次不爽的啧了一声。


 


绿谷短发卷翘,苍白无色的脸颊有些干涸掉的血迹,破烂的白衬衫马甲下可见他清瘦的身躯伤痕累累。


 


爆豪扯着绿谷往自己的方向一扯,避免弄到他的伤口便下意识身体向前倾去,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四目交接。


 


就在两人的双唇快要碰上之际。


 


绿谷却猛然推开爆豪,浑身不断颤抖,再次蜷在角落裹,两手环住曲着的膝盖,头微垂着埋在双膝之间。


 


“喂废久!你是什么意思!?”


 


绿谷纤细的身躯蜷成一团,就在爆豪强行扯起他的手臂之际,再也盖不住属于OMEGA的浓浓的信息素。


 


 


 


09.


整个山洞间都充斥着熏衣草花香。


 


他湿润的前发黏在额头,透彻明亮的翠绿双眸注意着爆豪,嫣红粉嫩的双唇微张,白晢光滑的肌肤沾着汗珠。


 


勾引着他体内最原始和狂野的欲望。


 


“你是在诱惑我吗?”


 


爆豪的信息素是最原始能引起性欲的麝香,带着强劲呛辣的余香,相反绿谷却是内敛的淡淡熏衣草清香,闻起来彷佛有着若隐若现得遥不可及的内敛。


 


绿谷咬紧舌头强忍体内翻腾燃烧的欲望,爆豪迅速制止他试图往腹部击去的拳头。


 


“我说过不会让小胜添麻烦,我能克制。”他薄唇缓缓张开,鲜血一同在嘴角滑下。


 


爆豪只想要羞辱一下绿谷才这样说,毕竟他们早以定下婚约,标记也是早晚的事情,却没想到绿谷如此干脆的用疼痛克制欲望。


 


笨蛋。


 


就是因为他曾说过,永远不会标记他吗?


 


平日他也不管绿谷的发情期是怎么捱过去,他恨透受信息素便失去理智的OMEGA,哪怕是第二性征分化为ALPHA也不愿意接纳。


 


他觉得脏死了,就只会撅住臀部发情的婊子。


 


绿谷第一次发情期于花园,当时他也在场,起初他还想怎么有浓郁得花香,然后就见绿谷瘫软的被女仆扶回房间。


 


隔天就嗅闻到绿谷身上带着浅浅ALPHA的信息素,他几乎气得暴走失控,在管家解释下才知道绿谷用了信息素香精,为了掩饰他浓郁的信息素。


 


爆豪脑子一热就将披风扔到绿谷身上,久而久之每逢他的发情期的日子邻近,披风就会于绿谷身上。


 


清洗过后依旧会带着淡淡花香,爆豪也早以习惯,反正是不讨厌。


 


至于废久,反正也是不讨厌。


 


爆豪主动抚上绿谷的肌肤,掌心下传来灼热异常的体温,他知道绿谷的发情期早以结束,似乎是刚才的接触影响到信息素。


 


算吧反正废久救了他一命。


 


只能暂时标记了,爆豪轻而易举地扒开了他的衣襟,往绿谷后脖的腺体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齿痕。


 


“啊鸣⋯小胜。”绿谷嗓音都变调了,他柔软的双唇蹭着脖颈,呻吟甜腻的呼喊,每音节都痛着暧昧的尾声。


 


爆豪被信息素也撩得有点难受,也许是因为熟悉的信息素让他松懈,身体的反应使他下体涨得生疼。


 


“谢谢你小胜,要不我⋯帮你?”绿谷不经意间瞥到爆豪下方的帐篷。


 


他感到脸颊发烫,该死得废久。


 


“闭嘴,垃圾。”


 


 


10.


在洞穴作好休息打顿后,他们狭窄潮湿的通道走出去,黑暗遮盖了所有视野,他只能靠触摸墙壁猜疑路向,终究走不到另一端。


 


“小胜你昨晚是怎样进来的。”绿谷不禁感叹说道,能够身负重伤背着他走过这么复杂的通道,真不概是小胜啊。


 


“这里变了。”爆豪皱眉说道。


 


突然绿谷想起梦境里的景象,他猛然捉住爆豪的手臂,有些亢奋喜悦的说着。


 


“我知道小胜很聪明,你很自信,但是你能不能就相信我一次!”


 


“小胜请你在这里使用爆破。”


 


“蛤!?”


 


火花于爆豪掌心跳跃,照亮整个通道,火光映在绿谷线条分明轮廓,将笼罩着一层火红的柔光。


 


原先幽暗寂静的通道变成一片草原,缓缓弥漫着淡淡熏香,含苞待放的纯粹雪白花蕾在刹那间通通盛开,由花瓣所盈满的光点如荧光虫涌出,陪随着淡淡清香而漫溢散开。


 


“果然跟我想得没错,亚夏为‘阴暗之地’。”绿谷看着此刻被风卷起于半空慢慢飘下散落的花瓣,缓缓说。


 


硕大的龙蛋摆放于中央,丰富多彩的纹理和色彩犹如璀璨宝石,他双手捧起犹如实心石头般沉重的龙蛋。


 


“龙蛋一直都在等待,挑选合适的主人。”


 


“而它一直在呼唤带领我。”


 


缓谷捧起龙蛋仔细端详,蛋壳表面有着细小的鳞片,宛如抛过光一般闪烁着光泽,泛起幽幽绿光。


 


然后眼前景象一换,他们回到营场的不远处。


 


一路走来看到不少被烈火烧成碎渣的枯木,很快搜寻的人赶了过来,人们向他们焦急的呼唤叫喊。


 


上鸣他们的脚步越发急促,正准备开口,却猛地怔住,因为绿谷的信息素转变了,染上麝香的熏衣草微涩带着些许胡椒辛辣的剩香,形成微妙却诱人的气息。


 


“我和小胜找到了龙蛋。”绿谷往他们挥手。


 


上鸣很快反应过来,命人将龙蛋用箱子收拾起来,却发现除了绿谷以外所有人都被龙蛋灸热的表面烫伤,最终只好让绿谷收拾起来。


 


其他人将营场收拾好后,就准备驱马回城。


 


绿谷刚想翻身上马,却不料绊到了石头整个人不稳的往前倒去,即时被爆豪迅速拦腰扶稳。


 


爆豪将他抱上黑马的马背,但还双臂绕绿谷的腰际控制着马匹,像是若有若无地抱着他。


 


绿谷回头一看,稍稍愣了愣便迅速低下头。


 


两人的脸颊都染上嫣红的红晕,旁人更是闪瞎双眸。


 


于是绿谷忍受着所有人颇为震撼的视线回到堡垒,光己阿姨更是用极兴奋的眼神注意着他的腹部,差点忘记龙蛋的存在。


 


绿谷沐浴更衣后很快就去到大厅,除了回到寝室休息的爆豪以外,所有人都早以与被邀请协助孵蛋的巫女般,于椅上闭目养神。


 


这是一位慈祥的老太太,她拄着一根法杖,银丝白发梳成整齐发髻,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下是一双闪烁着慈祥光芒的双眸。


 


“我看不下去了,都做得太过了。”她注视着绿谷便随即叹息,掌心覆盖于他整只受伤的右手,原先骨折瘀青的伤痕,用肉眼的速度迅速恢复正常。


 


然后女巫却用情绪不明的眼神,注视了绿谷一眼。


 


惟有死亡方能换取生命。[4]


 


 


 


 


11.


约莫休养了一礼拜,爆豪就受邀到轰家的比武大会,而绿谷作为上年狩猎大会冠军也同样受邀请,只是被爆豪以身体不适替他拒绝了。


 


鲜艳旗帜迎风招展,身着奢华衣裳的贵族唱彩助威,所有人都知道这是Endeavour是为了他的儿子轰焦冻,商讨成年礼后的继承仪式。


 


因此才用召开如此盛大的比武,向其他家族展示财富与荣耀,于这场比武大会上与诸位领主会面。


 


绿谷的坐位原先是被安排到与八百万家族的大小姐旁边,后来却被爆豪直接拎到参赛者的席位。


 


切岛他们除外,还有许多参战者都是曾与绿谷有过一面之缘,譬如是在狩猎大会关系良好的饭田。


 


几乎是所有人都听闻过绿谷于狩猎大会上的壮举,单凭一人之力撂倒一堆ALPHA,并将传说中被欧鲁迈特封印于石缝间的剑拔出来。


 


而他成为史记上首位用实力证明自己,推翻阶级观念的OMEGA,他将会从世人歌颂赞美。


 


绿谷就被爆豪锐利的眼神瞪得不自在,但只好用小碎步于人群中跑回他旁边,并拎起他死活不愿意穿的盔甲。


 


小胜真是很小气,不让我参赛就算了,还不让我聊天,绿谷碎碎念着。


 


“臭书呆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这场比赛很有意思呢。”


 


“哈!?老子才不管这些,我现在只想去大开杀戒。”爆豪扬起兴奋的笑容。


 


绿谷倒是不在意,继续替他整理好盔甲,才漫不经心的说道:“爱与美的王后最后的归属由比武大会的冠军获得,胜出的骑士会为她戴上由鲜花制成的桂冠。”


 


“人收到花的时候便会感受到自己被爱,说明人与人之间发生了很重要的事。[5]”绿谷垂目,替爆豪穿戴盔甲。


 


“那你想要吗?”


 


“欸?”绿谷刚好替他带好头盔。


 


爆豪没在意绿谷的惊呼,直直走到热身区。


 


而赛场上轰焦冻的比试也结束了,半空中急速漾起受人牙渗得慌的寒风,一堵巨大的冰墙迅速凝结在眼前。


 


只见濑吕被冻僵于冰块中,冰飞凌碎,然后那冰墙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迅速消融。


 


“抱歉。”


 


在全场自发响起的安慰声,


用左手帮助被自己冻住的对手解冻的轰君,


不知为何,


他看起来是那么地悲伤。[6]


 


结束后轰焦冻就刚好在绿谷的旁边,他甚至能够隔着肌肤感受到那凛冽刺骨的寒意,然后随即发现到对方稍微颤抖的手臂。


 


赛场上爆豪正往来自异国的旅行者,能够操纵黑暗的青年,虽然很精彩但他的注意力却无法于轰焦冻身上移开。


 


明明小胜就说过让他不要多管闲事,不过⋯。


 


身体领先于大脑,他已经向轰焦冻搭话。


 


“我是绿谷出久,刚才在观众席注意了你很久,你的能力很出色,反应力个人体质都很强。”


 


轰焦冻没理会他。


 


“你两边的力量是互相调节平衡吧,你为什么要刻意隐藏左边的力量。”


 


“你懂什么!?”轰焦冻眯起双眸,冷冽的面容染上一丝怒意,薄唇微抿,渗出些许气势逼人的信用素。


 


假如是往日绿谷早就被ALPHA的信息素压得无法动弹,可是现在他体内已经有了另一位强势的ALPHA留下的标记。


 


“我是个OMEGA,也没有先天的力量,仅仅是个被森林拾回来的野种。”绿谷继续说道。


 


“可是我想要变成勇者呀。”他露出了斑驳并伤痕累累的手背,深浅不一的旧伤疤与新伤疤互相交集。


 


这是我首次保护人受的伤,他逐一向轰焦冻慢慢解释伤疤的来源,而不知不觉间ALPHA的信息素也收敛起来。


 


“所有人都说我够有身为OMEGA的觉悟,认清事实。”


 


为何同样想要守护人的行为,却要被第二性别所囚禁。


 


谦卑,荣誉,牺牲,英勇,爱护家园,保护老弱妇孺,为维护荣誉而战。


 


我知道这些只是很重要的素质。


 


但是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要追随内心。


 


捡起剑,用你的力量保护所爱你的。


 


许多人都认为我作为OMEGA已经足够努力,我改变了所有人对于昔日软弱无能的性别,可是我知道的。


 


我还没尽全力。


我终究是受信息素影响的OMEGA


 


绿谷凝视着比赛场的那抹身影,目光不由自主的柔和起来,他知道只有一个人永远都会包容自己。


 


尽管这个人总是说着恶劣难堪的话。


 


但是他的剑术是由他教授、他的剑术是由他指导、他的体能是由他锻炼⋯


 


甚至连家庭也是他给予的。


 


烟雾与尘埃笼罩比试场,碎石飞溅,那抹耀眼灵敏的身影不断接近对方,用掌心的火花翻起阵阵爆炸。


 


“我知道我所说的话,并没有任何意义,我也不能理解你背后的压力以及难受。”


 


“我只想告诉你,所有人都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想轰君也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吧。”


 


母亲。


记忆里的母亲总是以泪洗面。


 


我的老爸单纯为了让他的孩子继承更加强大的能力,而选择了身为被称‘冬日精灵’后裔的母亲作配偶。


 


一个缺乏伦理观念的旧时代落后思想,老爸想尽办法用土地及金钱拉拢母亲的亲属们。


 


仅仅是建立于政治婚约,使母亲作为牺牲品。


 


你的左半边太丑陋了,母亲这样说着并用开水浇在我的头上。


 


所以我不使用他的个性也能成为最强的君主。


 


“我要彻底否极他。”于绿谷颇为震惊的神情下,轰凝视着他说道。


 


气氛陷入一片死寂,终于再次从绿谷打断。


 


“但是这不是轰君的力量吗?”


 


“我想轰君肯定能成为温柔的王。”


 


犹如你的信息素,强势逼人的寒意过后即是开于春天融雪之后的果实,芳香微甜。


 


不知从何时起,他遗忘了那番话。


 


你可以不受这份血缘的束缚,去做焦冻你所渴望成为的自己。[7]


 


对于身家不明的路人,就算你硬是把自己的想法塞给他,也只会招他怪。


 


但是轰焦冻认为绿谷出久足够与他对话,他也听闻过狩猎大会的表现,由被嘲笑到令人刮目相看,他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


 


轰焦冻垂下头轻笑,他知道这些都是绿谷心底诚恳的话,但他还是答道。


 


“光是想用言语来鼓励对方的话,那也仅有言语的作用,言语一定要伴随行动。[8]”


 


两人对视而笑。


 


“至少要等我与小胜完全标记哦。”


 


轰焦冻俯视着赛场刚好完成赛事,正好抬头用杀人目光与他对视的爆豪。


 


 


 


12.


爆豪与轰焦冻静静地对峙,直至传令官发出命令,比武审判正式开始。


 


两人几乎都是一刹那动弹起来,武器碰撞所产生的尖端声音不停徊响,相对刚才的比赛彷佛现在才是真正的战争。


 


“怎么涉及绿谷的事情都会这样危险!”濑吕不禁说话。


 


两人英姿飒爽奋扬鞭举枪,让观众啧啧称赞,纷纷议论着谁才会这场比试的最后王者。


 


轰焦冻躲开爆豪锐利的眼神,于长枪迅速染上一层薄冰,猛然往长枪用力将爆豪手中的长枪折断。


 


爆豪抛下残破的枪杆,手心爆出劈啪火花往轰焦冻冲去,烈马吓得仰头扬蹄嘶鸣被掀翻在地。


 


轰焦冻很快反应过来并随着跃起,用长枪瞄准爆豪的胸膛掷去,后者轻松躲过迎面而来的长枪。


 


他趁着对方分神,用肘击迅速而准确无误地打在爆豪的肩膀,听到了似乎是脱臼的声音,才回身一个侧踢将人从马背踢出去。


 


爆豪忍哼了一声,巨大的爆破炸开,几乎在一瞬间一道二十米高的冰墙迅速的在两人面前凝结。


 


爆豪扔掉头盔,双手狠狠按在冰墙之上,燃起汹涌火花的掌心瞬间就将冰墙破碎,伴随特大的硝烟及爆炸。


 


轰焦冻再次扬起手在爆豪面前竖起一堵半丈厚的冰墙于空气中凝结,温度骤降,散发出冰寒刺骨的气息。


 


爆豪躲开他身前的冰块,体内滚滚的气血更是燃烧起来,于绿谷担忧的眼神下左胸膛的刺青即是若隐若现,他手掌凝聚的火花愈是澎湃汹涌。


 


来不及阻挡猛烈攻击的轰焦冻迅速改为肉博战,他抬手挡住爆豪的拳头,随即被另一只手狠狠挥中,忍痛后跃刚好凝固了一层薄冰于爆豪的手臂,刚好波及到他方才受伤的位置。


 


爆豪倒抽了口气,毫不犹豫追加攻击,于半空往轰焦冻再次爆破才落地。


 


“轰君的动作看起来很迟缓。”饭田说道。


 


“你在看哪!?”爆豪吼叫着,被躲开的拳头直接砸向地面,立刻碎裂开巨大的裂缝,尘埃和碎石散落。


 


他撑在地面迅速调整姿势并旋转踢,紧绷小腿绿条于空中勾勒出漂亮的弧线,击中轰焦冻的脸颊,两人拉开一段距离。


 


轰焦冻忍住片刻昏厥,耳边嗡嗡作响,脸颊那火辣辣的痛楚逐渐清晰,尝试找回一丝清醒。


 


刚好与观众席与专注观看赛事的绿谷对视,他顿时有些愣神,然后身上终于卷起灸热庞大的火焰。


 


爆豪扬起亢奋的笑容,冰与火陷迅速往赛场涌去,他身手矫健的跃起躲避,鲜血顺着走动于地上留下一条血迹。


 


逐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而掌心跳跃的火花不断累积形成强烈的炸裂声。


 


不得不承认你很强。


 


但是我身边可是有幸运女神眷顾。


 


然后拳头与拳头相撞。


 


一声巨响过后,方刚引起来的浓厚烟雾便通通散去,爆豪半跪在地下,于他前面是昏迷的轰焦冻,比试场的整片场地几乎被两人击溃。


 


观众席上尽是排山倒海的喧哗,咆哮声震天动地。


 


比赛由驯龙人的后裔,bakugou katsuki获胜。


 


他用实力证明了传承悠久血脉的家族,并非失去龙便削弱当初的霸王气势。


 


爆豪翻身上马,并接过只生长于临冬城的花园中,那稀有的玫块桂冠散发着幽幽芬昏。


 


他驱马走到观众席,两手攀着围墙用力一撑,纵身跃灵地跨过去并轻巧稳健的双腿落地 。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冬雪玫瑰的桂冠放在绿谷的头顶,藻绿色发丝与碧蓝如霜的玫块纠缠在一起。


 


“蠢死了废久。”


 


绿谷双眸澄澈得不像话,戴着冬雪玫瑰编织成的桂冠,后知后觉的半遮掩着脸庞。


 


观众席上的人们大为吃惊,不禁窃窃私语,不是说爆豪家的少爷与他未婚妻的关系很恶劣吗。


 


 


 


13.


距离爆豪的成年礼还有几天,他与绿谷感情升温并突飞猛进的关系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


 


绿谷徘徊在爆豪的寝室门外,手上拿着茶杯犹豫半响,而在里面等待良久的爆豪同时急得跳脚。


 


该死的在门外碎碎念又不进来是怎么回事。


 


终于僵局由爆豪打破,他猛然打开门口的动作吓得绿谷差点绿谷将茶杯摔在地上。


 


“不是要准备给我吗?”爆豪一手夺过茶杯一口气喝掉,顺势将绿谷扯进怀裹。


 


他捧起绿谷泛红的脸颊,垂头并双唇纠缠,他们跌跌撞撞走向床边的激烈拥吻,互相拉扯着对方的衣裳,顺势倒在床铺裹。


 


绿谷推开爆豪并跨坐于他的腰部,后者只是象征性挣扎了一下便调整着姿势,抚摸他白皙的大腿。


 


“抱歉⋯小胜⋯。”绿谷颤抖的嗓音呢喃道。


 


睡意就渐渐卷袭而来,就是在意识快要陷入模煳的状态之际,爆豪突然理解到绿谷眼中的犹豫。


 


“相信我。”绿谷翠绿双瞳溢满爱,他笑容很牵强,根本就是强颜欢笑。


 


操。


 


绿谷于女巫口中得知孵化龙蛋的方法,想要唤醒龙就必须牺牲同样的贡品,因此他就是唤醒龙的关键。


 


众人都迅速否决这种方法,光己阿姨更是毫不犹豫命令人将龙蛋扔掉,最终在绿谷坚定的神情下无力的垂下手。


 


“小胜该成为铁王座之王,驯龙者的后裔需要龙。”


 


“但是小久就只能牺牲你吗?”


 


“龙蛋选择了我。”就只有他不被龙蛋烫伤。


 


“小胜很聪明,他肯定要会发现,他会阻止这一切,只能于邻近他成年礼才能准备,要麻烦丽日。”


 


“小久,你知道的。”


 


“你知道、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


 


“你会送命的,我不想帮你害了你自己。”


 


“不,我并不会死亡,相信我。”


 


身穿黑斗蓬的巫女双手合交叉相叠,晦涩语吟唱古老的龙之歌,乐者摇铃诵唱祝祷,徘徊着奇异的调子。


 


绿谷身穿单调的白衫薄纱,穿戴着端庄奢华的饰品,鲜艳红果实围绕着他洒满一地。


 


火把点燃起预先摆放于祭台四周的稻草树皮屑和干草,簇簇燃烧的火苗不断蔓延,以绿谷为中心燃烧着荡动的熊熊烈火。


  


爆豪屏息呼吸,将视线紧紧黏在绿谷的身上。


 


“这他妈的是什么回事!?”爆豪迅速想要冲进烈焰裹将绿谷救出,却被濑吕与切岛强行扯住。


 


“不是说药效能够让人昏迷三天三夜吗?现在才过了不够⋯”切岛还没说完就从爆豪摔到地上。


 


火焰很快将绿谷围绕起来,他的衣裳被烈焰所燃起飘散着火光,身上冒出缕缕灰烟。


 


“废久!废久、给我滚开!!”爆豪几乎将所有阻止他的人拦挡在地,正想要冲进去却又被切岛抱着小腿。


 


“别白费小久的心意,只有祭祀才能唤醒真龙,他不会死的!”丽日喊道,同样扯着他的手臂。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死!龙已经灭迹了百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孵化龙蛋的方法!要是他骗你呢!”爆豪往她吼叫着,双眸通红,犹如暴怒的野兽,于身上的古图腾刺青尽显。


 


“要是失败的话,我可是再也见不了废久!”


 


他腥红双眸闪烁着凌厉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心底汹涌的情绪,倾泻的泪珠簌簌滑落,牙齿因拼命忍住激动而咬得咯咯作响。


 


火堆响起噼噼啪啪燃烧的声响,灸热气温使人难而呼吸,纷扬的火星篝火肆意,整个空气都弥漫着甘油燃烧。


 


爆豪来势迅猛的释放汹涌信息素,属于王者那疯狂飙涨的压迫感弥漫开来,众人都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别过来,小胜。”绿谷皱起眉,勾起难看的笑容。


 


“真龙不怕火。”


 


仅仅一秒火苗蹿起,绿谷就被烈焰彻底吞噬。


 


爆豪往火海呐喊,然后目光逐渐黯然无光。


 


他只知道绿谷是他唯一想要得到的,但有人把他从的身边夺走,而七大王国都不足以填补他留下的空洞。[9]


 


失掉他,便失掉一切。


 


 


 


 


14.


 


“听说龙的双眸与他的妻子一样,犹如翠绿般灿烂夺目。”


 


天空蓝得很舒服,晴空万里,大家都知道铁王座之王爆豪胜己是位暴躁易怒的强者。


 


尽管如此,爆豪作风大胆强势的手段却吸引许多强大的战士心甘情愿服役于他,其次的轰家族更是成为他的盟国。


 


一片阴影掠过大地遮天蔽日,赤龙于堡垒之上盘旋,翅膀扇动并掀起一阵沙石,沙尘缠漫。


 


骑在龙脖的爆豪跃下,红披风鼓起。


 


巨龙仰天长啸,炯炯有神的绿眸透出犹如熔岩的光芒,鼻息间的气息灸热烫人,赤红鳞片泛起淡淡金光。


 


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映在,庭院种植了一片幽蓝玫瑰,盛放出灿烂而迷人的花香。


 


青年的藻绿发丝随风飘扬,细碎的阳光映照在他身上,翠绿双眸微微下阖,睫毛覆盖一层浅浅阴影。


 


爆豪的瞳孔浮起一丝温柔,嘴角微微上扬。


 


 


 


15.


太阳冉冉升起,朝晖从云缝间再次照耀大地。


 


爆豪神色惚兮的坐在不远处,他望着烈火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一遍一遍往静谧的夜空诉说自己的悔疚。


 


千言万语终究还是在嘴边散为一句。


 


Zhey jalan atthirari anni.[10]


 


 


现在火焰熄灭了。


 


他硬生生将目光从烟雾窜起弥漫之前剥离,眼底尽是掩盖不住的落寞,而他即将永远失去挚爱。


 


他的伴侣。


 


 


碎石与土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回响清晰传达到耳边,爆豪难以置信地抬眼朝着方向来源。


 


他极快回想起绿谷于火海所说的那句话,刹那间许多大胆无畏的猜疑直冲入脑门。


 


 


Fire cannot killa dragon.


 


 


乌云烟雾缓缓散去,祭台被烈火吞噬留下焦黑痕迹,瓦砾被浓烟熏得黢黑,于灰烬与火烬之中是一抹朦胧人影。


 


爆豪感到心头波澜起伏,紧张和渴盼于胸膛灼热翻腾,他不受控制地攥紧拳头。


 


终于,烟雾消退。


 


绿谷浑身赤裸,于废墟中央盘腿而坐,看起来毫发无伤,原先的华裳全成灰屑,白晢肌肤乌被熏黑污秽,却无碍他原先温和的模样。


 


清风吹起他的发丝,在阳光照射下的脸色有点虚弱,配上这个有点倦怠的微笑。


 


幼龙停留于他的肩膀,全身呈赤色的鳞片,双眸炯炯有神映出犹如翡翠的光泽。


 


它仰天长啸,划破天际的龙吼随即响起。


 


他的大脑嗡嗡响作一团,呆愣在原地甚至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压抑在心头上的疲惫释放开来,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大哭。


 


“小胜。”他说。


 


爆豪目光一僵,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亢奋,回神过来已经将绿谷扯进怀裹,泪珠滴落在他灸热的肌肤。


 


绿谷愣了一下,才仿然大悟的看着爆豪,心里汹涌而出的感动,使他的眼眶和鼻子都有些酸楚。


 


爆豪看上去很疲倦,眼窝有着浅浅黑眼圈。


 


绿谷不知所措的圆睁双眸,箍在腰间的手纹丝不动,爆豪的劲力大得简直要将他捏碎。


 


他轻抚着爆豪的脊背,把脸靠近他的胸膛,感受着被熟悉的体温所包围,带着强势的信息素,抿抿苍白的唇,眼眶渐渐泛红,眸子泛出盈盈的泪光。


 


终于爆豪松开双臂并擦掉眼泪,将披风扯下包裹着绿谷赤裸的身躯,随即粗鲁的捏住他的脸颊。


 


“混蛋,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是老子的东西,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灵魂是我的!”


 


“你的命是属于我、哪怕你要死也要我亲自动手。”


 


 


 


 


 


“别管他妈的成年礼,我们先、举、办、婚、礼。”


 


 


【后话】


只能说自古老梗得人心,剧情很老土。


但是我他妈的就喜欢吃中!世!纪!浪!漫!


 


非常喜欢这篇,肯定会有后续。


大概是生子,日常生活或者是上年狩猎大会。


(沈溺在ABO无法自拔)


 


最近一直没产粮是因为写完许多短打都不满意。


感觉性格拿捏得不好,非常完美主义者


 


这篇的Deku是集结了我最喜欢他的特质。


内敛而温柔,用坚强和真心一点点打动别人。


即有强者容人之量,又甘愿为爱牺牲的美德。


我他妈的爱他一辈子!!!


 


小天使的信息素参考haagen dazs lavender


小胜的信息素可参考焗羊扒(?)


依旧是选自己的爱好。


 


轰使用火,纯粹为了满足运动会的私欲。


 


然后是我的写文小唠叨。


 


假如是胜出HE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写其他有明确感情线剧情的出受CP,因为我舍不得虐。


 


 


 


【跳跃的时间段】


01-10章:第一年 十二月 冬天


11-12章:第二年 一月 焦冻成年


 


[消失的调情空白期]


 


13章:第二年 四月 胜己邻近成年


14章:第三年 胜己称王


15章:第二年 回忆 四月 胜己邻近成年


 


 


 


【注】


[1]出自《冰与火之歌:权力游戏》第四章 原句


[2]《冰与火之歌》中已知世界


[3]淤泥事件


[4]出自《冰与火之歌:权力游戏》第七十三章 原句


[5]出自电影《他是龙》原句


[6]《我的英雄学院》第二季 第七集 原句


[7]《我的英雄学院》第二季 第十一集 原句


[8]《我的英雄学院》第三季 第三集 原句


[9]出自瑟曦与劳勃问起莱安娜 莫名带感的对话。


[10]“我生命的月亮!!”——马王的撩人对白

轰出胜 1-A班对话小说

残月挂疏桐:

情话接龙,有一个充满爱的宿舍就是梗多(虽然很多来自微博)
以上
http://t.cn/R1yHl88
传送门在评论里!谢谢!爱你们!

山药肉丸子:

之前和亲友 @穆落红枫 玩了一局咱们都用的佣兵队友还有一个魔术师和园丁小姐姐
结果杰克过来第一个把园丁送上天【心疼】然后把我们挨个抱一遍之后让我们去解码机解码
另外一个魔术师本来他是很想杀掉他的但是最后还是放走了,妥妥的杀一放三😂好不犹豫的吧园丁小姐姐送上了天
于是脑补了一个短漫,顺带画了个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

【胜出轰】所以说喝酒害人为什么大家就是不听

团子啊团子。:

呃,这一次的有私设!
因为日本那边没成年是不能喝酒的,但是像国内就没有这样的规定...!像我初高中班聚的时候都会喝酒之类的,所以我这次写的背景对于酒的管制之类的是类似于国内的状态哒...如果有不能接受的小天使请注意避雷呀
然后可能因为喝了酒大家都有些ooc还忘见谅🙇🏻‍♀️🙇🏻‍♀️🙇🏻‍♀️
↓戳我看雄英1-A班夜晚醉酒聊天记录

http://t.cn/RuSt5nk

今天去面试的时候想了很多,很怀念原来高中的时候,所以写了这一篇...总之,爱你们呀(ෆ`꒳´ෆ)ˡºᵛᵉ❤⃛

【瑞金】戈薇园中的向日葵

/主瑞金,轻微all金其余cp自己发掘

/大概是西幻背景,ooc注意

/私设如山

/小学生文笔如有不适请点击返回

/因为可能是长篇不知会更到何年何月看心情吧



章序


这是个存在着“魔法”的世界,这个世界也存在着各式各样的职业魔法师,战士,驯兽师,魔女,龙骑士...而魔法师魔女之类的寿命一般都会比普通人要长,几乎没人见到过他们腐朽...的样子每个孩子都能在七岁时觉醒“魔法”它可以决定决定你将来的职业,魔法的强弱因人而异也可以由外界辅助由“长者”引领从而更顺利的觉醒...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少女笑着,仿佛这只是场再普通不过游戏一般。“是的,我确定”少年的表情无比认真,一改平时的阳光开朗,不如曾经清澈,无神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即使你不确定会付出的代价...”


少女的口气带着些许质疑却无比肯定,少年只是沉默着继续望着少女,看着他那失去了往日光辉的眼睛...她终究是拗不过他。少女轻轻的叹了口气驾驶着星月刃从半空下来“...把它种在他身边,需要的特殊养料,荷包里的纸条上写着”少年勉强的勾起了一丝笑容“谢谢...”


少女默不作声看着这样的少年终究不免心疼,‘切,我居然会心疼他。’少女不免自嘲。本想着笑笑转换下心情但看着转身离去的少年单薄的背影...她咬碎了口中的棒棒糖,终究是没能笑出来在少年转身离去后坐在星月刃上飘身而去...

 

紫发的少年从角落走出来时不经叹了口气深深地望了一眼少年离去的方向,而后朝着少女离去的方向走去...



凑下字数只是个小透明请多指教,这篇虽说很早之前就说要码了不过一直到现在才只发出了章序手稿都没动多少总之有人看的话我会努力的


德育处朗读大师:

上次画了雷狮睡觉,有人问怎么睡觉还戴头巾(今天才看)()
……怎么可以向可爱的雷狮问这种问题呢,不准问听到没!

德育处朗读大师:

【【【【双方女装注意避雷】】】】
【【【【双方女装注意避雷】】】】
其实后面就睡段子而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我的本意南辕北辙了!我的车轱辘去了哪里!

德育处朗读大师:

天天都有团体出道,更新换代非常快!

P1 还有这种借用当红女星的名字出道的心机团体

     为什么安迷修要加入一个女团,这其中一定大有问题,需要深入调查

P2 同样的紫堂有两个,要来了!(但是雷也有两个!)

      雷狮: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狮而不见 


别说了我今天就是没吃药,我要吃安眠药(。)